得到答复的薄病酒松了一口气,“那这些吃的我能打包带走吗?一看就知道是它喜欢的菜。”
连随波一怔,旋即哈哈大笑起来,“好,当然可以,想带走多少都行。若我没记错的话阁下是萧道长的道侣,道长能有这般的道侣可真是……好福气啊。”
福气?萧清影嘲弄地扯了下嘴角,“亲王还未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你们不是已经知道我做了什么吗?没错,是我栽赃皇兄,又杀了他,一切都是我做的。”连随波缓缓敛了笑,漫不经心地拨着碗里的菜,“皇兄只知道摆弄他的书画木匠,根本不管朝政。我一直不明白他到底在不开心什么,皇位是他的,月明也一心一意地辅佐他,就算在成亲当日被他抛弃了也没有一句怨言……”
“成亲当日?!”离离不禁喊出声,“连万里逃婚了?”
“是,他逃了,月明穿着嫁衣在花轿里等他的时候,他逃了。她从黄昏等到天黑,从天黑等到天亮。”连随波丢下碗筷,听见铿锵一声反而露出一抹笑,“可皇兄觉得全世界都欠了他的。怎么办呢,他从小就是最受宠的那个,得不到也是别人的错,放不下也是别人的错,他啊,半点错也没有。”
薄病酒想到扶月明在连万里死后哭泣,“扶月明对他的态度还是太好了。”
萧清影道:“大梁灵源的守护之人是谁?”
连随波抬眼,“道长还不明白么?自然是我皇兄。”
萧清影:“炼制’碧云天‘是你一手操纵,你又如何能接触灵源?”
“好问题。”连随波抚掌,“因为他把灵源的秘密告诉了我,把玉玺也给我了。”
离离不解,“可是玉玺不是要守护之人使用才能打开通往灵源的门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