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月明斥责,“那他为什么要死?便是做错了,与我一同承担后果不可以么?!”
连随波艰难开口:“这我也不明白……”
薄病酒插话,“灵源守护之人都有问题,比如身体上的,连万里以前有这么’不稳定‘吗?动不动就发疯?”
连随波:“没有,登基之前阿兄温润如玉,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翩翩公子。”
薄病酒摸着下巴,“难不成他的症状是’精神分裂‘?”
萧清影:“’精神分裂‘又是什么?”
薄病酒:“我猜的,可能是躁郁症,也可能是精神分裂。前一个嘛,时而低落时而狂躁,低落的时候想寻死,狂躁的时候精力极其旺盛,有的控制不住自己还会伤害别人。至于精神分裂,就是感觉脑子里有另一个人,有的听得见有的看得到,反正很折磨人。”
连随波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阿兄总是整宿整宿地睡不着,他说有人跟他说话,好多人,好吵,吵得他睡不着。我还以为他只是没休息好……”
扶月明:“我也曾听他说过,宫中到处都是人,宫娥、侍卫、朝臣,到处都是。可朝臣大多留在都城,他怎么可能看得到他们?”
薄病酒跟小毛抢点心,“十有八九是精神分裂了!”
萧清影看向连随波的双腿,“你之所以出生后便双腿残疾,是因老梁皇接过玉玺之后才生下了你。”
连随波黯然,“这就是守护灵源的代价?”
萧清影:“……”
连随波叹气,“所以现在阿兄死了,只有我能继承帝位,接过与骊山的盟约?”
萧清影点头,“没错。”
扶月明忽然大声道:“不行!”
见众人看过来,她闭了闭眼,“你会重蹈他的覆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