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他其实不是守护之人,也有这个可能。”薄病酒说。
萧清影走到侍卫面前,却发现他们全都没气了。愣了愣,她试图给还有一口气的侍卫输入灵力,就如她对禁军统领做的那般,却发现仍是没用。
萧清影眉眼蒙上阴翳,放下死去侍卫的手,“看来是丛雨生的丹药。”
武洋抱起一个小孩子:“清影姐,我们先把他们送上去吧。”
萧清影点头,“好。”
离离一边帮忙一边找机会,把一个小孩子送上去之后立刻就要回去拿“碧云天”。
没想到的是萧清影和薄病酒更快下来了,两人站在推车旁。离离在殿外扒拉着门缝,悄悄等了一会儿,也不见两人离去,让她好生泄气。
萧清影:“灵源就在后面。”
薄病酒挠挠头,“所以我现在过去把魑魅魍魉都吸收了?”
萧清影眯起眼,打量着他,“你倒是很积极。”
“我积极配合。”薄病酒差点就要表演一个“束手就擒”了。
他没见过这么难琢磨的女人。顺着她比逆着她还难,要知道女人都喜欢男人顺从自己——至少他在pardon的金主都这样。她们在家里受男人的气,怎么可能愿意在外面也被男人指手画脚?
可萧清影不一样,她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,要一只手不时犯贱地去握,扎得满手是血,才能提醒她——你的刺还尖锐。
愿意让她用刺扎伤自己是一种“爱”,她却毫无感知,甚至根据手的受伤程度,加强自己的刺。
萧清影沉思片刻,“不,先等等。先查清楚’碧云天‘与连万里的关系。”
薄病酒倒是无所谓,“那我把这些推上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