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洋挠了挠头,“我没想过这些,不过,我不在意孩子,我觉得多做一些能帮到大家的事,能留下的价值会更大。”
离离转了转眼睛,“那就跟君恒师兄一样嘛,反正你跟着我好好干,少不了你的身后名。”
薄病酒听到两人谈论,也发表了一下看法,“男的没本事都这样,不卷自己卷孩子,老婆想卷吧他还不愿意,自己不上进又怕老婆超过自己,被人说是吃软饭的。啧啧,这种软饭硬吃的我见多了。”
离离不解:“薄大哥,你都是在哪儿见的?”
当然是在pardon。薄病酒:“我一把年纪了,见多识广很正常嘛。”
说着话,几人走进茶楼。
一层收拾得干净,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登记姓名的修士。
每对夫妻带着孩子走在桌前,对上户籍里的身份,再让孩子进里屋走一圈,就算登记上了。
萧清影走到桌前,巧的是登记的正是在口岸遇到的录事官。
见到他们,录事官并不惊讶,而是搁下笔,“几位道长,将军已派人将此事转托于我,你们可随意看看。”
俨然是一副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”的做派,萧清影颔首,“那你继续忙,我们不打扰,就只看一看。”
她走到录事官身旁,低头便看到桌上的户籍册。
与她拿到的徐峰的一页户籍一样,记载着这一户多少人,各自的身份,年龄等等。
录事官心无旁骛地干着活,不一会就登记好了七八个孩子。
萧清影早就注意到每个孩子都需要到屋里转一圈的事,开口问道:“那屋里有什么,为何每一个孩子都要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