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影不信,“那‘受生’又是什么意思?”
妇人:“是我们金陵城小孩子固有的一桩仪式,你若是往东走,就会看到供奉地下上古大能的庙。金陵城的孩子到了五岁都要到庙里去‘受生’,也就是在眉心点一撮供奉大能的香灰。”
萧清影:“只是这种小事,徐峰何必逃走,你们又何必抗拒?”
妇人转眸看鞋面,“看来你们确实是外来的,什么都不知道。‘受生’之后就能得到大能的庇护,或许能激发体内灵根,但必须一辈子留在金陵城,不然出去之后就不再是修士了。大家都习惯了用灵力生活,怎么受得了离开?我是外边嫁进来的,没资格‘受生’,我的孩子却可以。但我跟徐峰……我早就想带孩子回娘家了。”
萧清影:“那你又为什么要等他回来?既然你想走,你大可趁他离开,带着孩子走,你不正是在等他去骊山,带消息回来么?”
妇人看向她,“姑娘,家中还有两个老人,我怎能轻易离开?”
萧清影哑然。
妇人:“我看你半点不晓世俗之情,虽然穿着我们凡人的衣着,却一点也不像凡人。你们到底是哪里来的?”
萧清影坦言,“骊山。”
妇人脸色变了变,“他真的去骊山了?”
萧清影摇头,“不,他在大雍遇害了。”
妇人追问,“谁杀了他?”
萧清影迟疑,但妇人说完就摇摇头,自顾自地说:“罢了,我不想知道,反正他死了,我知道又有什么用。带着孩子好好活下去才要紧。年轻的时候不懂事,以为跟着他就能恩爱一辈子,可后来又怎么样呢?我娘说得对,夫妻之情是求不得的。我不求了,我不要做徐峰的妻了。”
她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,“我有你们俩就够了。”
这时天际忽然爆发出一声巨响,接二连三的烟花飞上天,美不胜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