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却满目惊恐,直到萧清影几人出去之后,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。
身后的门重重合上,将寂静的内宅和热闹的街道阻隔成两个世界。
离离踢走脚下的石头,“刚才不还说得好好的吗,她怎么忽然发疯?”
武洋思索,“她好像很害怕什么。”
薄病酒摸着下巴,“我感觉她很容易被刺激,情绪不太稳定,有可能是躁郁症。”
离离和武洋:“躁什么?”
“就是一种不开心的时候非常不开心,兴奋的时候又特别兴奋的病。还有可能是精神分裂,也许她看到了我们看不到的。”薄病酒故意张牙舞爪。
离离撇唇,“薄大哥,我不觉得世界上有鬼。”
武洋点头,“对,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上门。”
扶月明掀
起纱帘,“萧道长,我看对面有一个茶楼,是否要去那里等候?站在这里实在太扎眼了。”
确实,萧清影几人虽然衣着与金陵城人无不同,但离离活泼,武洋提拔,萧清影冷艳,薄病酒稀奇古怪,路过的人都得回头多看两眼。
几人便来到茶楼上,找了一个恰好能看到宅门动向的位置坐下。
扶月明唤来小二,“拿一壶松针白茶,和几碟时兴的点心来。”
小二下去之后有两个着黑衣的人急匆匆上来,寻到扶月明后弯腰附耳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