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离:“修士往灵气浓的地方走很正常啊。”
刘历无可奈何,“一开始只是修士去,后来那里人越来越多,翠微城的凡人也跟着去了。不知是谁心肠这么坏,对外说翠微城灵气薄、人又少,比不上金陵。慢慢的翠微城里人越来越少,散修都跑到金陵去了,百姓也到那里贸易。突然有一天,衙门的师兄们也走了!就留下我一个人……”
刘历说着说着嚎了起来,“我说我也跟着去吧,他们说衙门必须有人守着,每个月还要传讯。不让我去。我说我非要去,他们就说我要是敢擅自离岗,就上报骊山,反正我就一个小炼气,没背景……”
也是挺惨的。薄病酒给他递手帕,刘历说了声谢谢,接过之后擦了擦眼泪,忽然觉察不对,“这是哪儿来的?”
“厨房啊。”薄病酒反应过来,带着充满歉意的神情,用两只手指捻起手帕,给拿回来了,“这个好像是抹布。”
刘历委屈,“最后这城里就剩下我和这几位老人家,他们腿脚不好,孤家寡人,去了金陵也没地方住,所以就留在这里咯。但是没有行商,我们平日里只能用城里剩下的东西。吃的也不好,我又不能乱跑,所以只能等师兄每个月初一十五送吃的来。可是他们送的都是些米,既没有新鲜的菜也没有肉,我都给饿瘦了……”
萧清影:“为何不将此事上报骊山?”
“师姐,都说了我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炼气期,我以后还想回骊山好好修炼呢。要是得罪了师兄们,这辈子都不让我回去怎么办?再说了,仙城空了我们能有什么办法?逼他们回来吗?上报也没用啊。”刘历愁眉苦脸。
武洋往前一步:“不会的,师尊若是知道此事,一定不会放任不管。”
“师尊?”刘历看他,“师弟,你是谁的弟子?”
离离走到他面前,得意地笑,“刘师兄,我们俩都是孙诸的弟子。我叫林离离,他叫武洋,这位是我们的外门师姐,萧清影,这位是她的道侣,薄病酒。武洋说的没错,你要是胆子大一点,直接告到师尊那里,那些人敢奈你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