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‘天之涯,地之尽’,我也很就没听说过了。上一次听到是……很久以前了。”孙诸沉思,“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。”

这六个字对萧清影而言也不愉快,“师兄的意思是,月箭可能在大宣国境内?”

“我只是根据师妹所说,合理推测。”孙诸微笑,“奇怪,师妹得到的是什么残片,上面的记载似乎很古老。你又为什么要找月箭?”

萧清影:“既然得到天弓,自然也想得到月箭。”

为了显得自己只是渴望力量,萧清影又补充了一句:“修复天弓和找到月箭之后,我还想找到星箭。”

孙诸:“这世上没有星箭。”

萧清影不解:“为什么?师兄还知道什么?”

孙诸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舒了一口气,“没有,我知道的就这么多,你应该回去了。”

萧清影想知道的基本都得到了,见孙诸逐意强烈,便不再逗留,“多谢师兄。”

萧清影御剑飞上空中,回头看了眼。

孙诸并未离开,而是穿过法阵,往仰天崖上去。

崖顶埋没在云雾中,朦朦胧胧。

萧清影回到洞府,却在洞门前停下。

定了定心神,她才打开洞门,踏进去时还是冷不防地被冲击了一下。

薄病酒跪在地上,上半身不着一缕,背后缠着似乎是从洞府外采摘的树枝,身前挂着一张手写的宣纸,字奇丑。

他双手揪着自己的耳朵,老老实实,“我错了。”

生怕萧清影看不到纸上文字,调整了一下跪姿,完全展示出来。

负荆请罪。

萧清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