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好想知道。
薄病酒诧异于自己的渴切,回过神,“没感觉,不过我可以用‘心眼’看看它们的状况。”
萧清影挑眉,“‘心眼’?”
薄病酒发现他体内的黑雾更大团,也更浓郁了,转述给萧清影,萧清影:“对你而言,回来了多少?”
原来是试探他的实力。薄病酒耸了耸肩,“我不知道,我又不是魔尊。”
见萧清影神情冷了下来,薄病酒连忙补充,“我确实不知道,但《太虚图》运转起来更轻松了,而且好像可以搓出更大的球。也许……等到我能搓出一个非常大的球的时候,就全回来了?”
萧清影似乎想到什么,歪了下头,“不。”
薄病酒:“什么?”
萧清影看向他身后,偏离话题,“牧静舟怎么样了?”
对了,牧静舟!薄病酒赶紧回头去找,看到小毛跟牧静舟待在一起的时候松了一口气,但很快他发现了血流不止的牧潮生,就距离牧静舟几步,一时急得声音都变了,“小毛!”
小毛摇身一变显出原形,拦在牧静舟身前,朝牧潮生呲牙。
牧潮生捂着胸口的伤,眼里的野心却不甚清晰了,“你们做了什么?为何灵源黯淡无光?”
血雾散去后,原本绿莹莹的湖面霎时失去了光彩,眼下看来就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碧绿湖泊。
萧清影走到牧静舟面前,“公主,此刻还能感觉到与灵源的联系么?”
牧静舟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,但蓦地她发现自己能看得见了,就像眼睛上蒙着的白布被掀开了,萧清影的脸渐渐清晰起来,“我……我能看见了……”
萧清影环顾四周,“我猜这里已经不是灵源了,自然你再不需要守护它。”
薄病酒思索,他把灵源里的魑魅魍魉给吃了,灵源就不再有灵气,只是普通的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