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救她她就要死了!”小毛急切。
薄病酒只好缓缓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在变大的小毛背上,刚刚就是它在落地时及时化身,接住了他。
而牧静舟躺在湖边,身下一大滩血。
小毛变小,薄病酒就摔在地上,一抬眼就看见一只在血泊中微微抽搐的手。
他睁大眼睛,仿佛又回到那一个恐怖的时刻。
薄病酒眼睛一翻就往地上倒,却在失去意识时被一条毛绒大尾巴狠狠地扇巴掌,“醒醒,醒醒!”
薄病酒:“……”
“别打了别打了我醒!”薄病酒说完自己给自己来了几个巴掌。
小毛:“?”
他不敢睁眼,竭力遏制脑海中过去的回忆重播,颤着声问小毛,“怎么救?”
小毛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它是只妖兽,杀人它会,救人它没学过。
薄病酒抓了把头发,“丹药,我身上还有清影给的丹药!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,摸索着向前爬。
掌心一片滑腻湿濡,腥味绕鼻,薄病酒小声劝说自己:“别晕,没什么的,都过去了,这个人不是他们……”
他托着牧静舟的背,能从指尖感觉到她虚弱的心跳。用指甲撬开瓶盖,薄病酒将丹瓶送到牧静舟嘴边。
他以为是嘴边,被小毛臭骂:“那里是鼻孔,鼻孔!”
薄病酒:“……”
他回头,“过来帮忙!”
小毛只好跳到牧静舟头上,用肉垫拨了拨丹瓶的角度,“对了,快,撬开她的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