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病酒差点被挤下去,幸好萧清影拽住了他的衣领。
她往后一扯,薄病酒双臂狗刨一般滑动,往后倒去,差点又撞进她怀里。
离离指着下面,“你们看,他在干什么?”
众人定睛一看,牧潮生将牧静舟带到了寝殿尽头。
薄病酒想到当时耆武就是从那里走出来的,但那分明只有绘着精美壁画的墙壁,“难道有密道?”
壁画前,牧静舟被放在地上,靠着墙。
“皇叔,我好痛。”牧静舟虚弱地拽住牧潮生的裙带。
牧潮生起身,被她扯散裙带,露出里面的明皇龙袍。
牧静舟睁大眼睛,“皇叔……”
“静舟,这一身龙袍是我弱冠时做的。”牧潮生语调一如既往地温柔,“我以为父皇会让我当皇帝,但没想到他说我这一辈子都不能坐上龙椅。这一身龙袍,我想穿很久了。可惜他死了,看不到。静舟,你觉得好看吗?”
牧静舟牙齿打颤,“皇叔,你要做皇帝,为什么拥我做女皇?”
牧潮生蹲下身,帮牧静舟拨开遮住视线的碎发,“傻静舟,做皇帝有什么好的。我那时候不知道,后来我知道了,这一身龙袍还是穿着玩好,最要紧的是地下的东西。”
牧静舟只觉手脚越来越冷:“地下……有什么东西?”
牧潮生从袍袖里拿出玉玺,在壁画上找到一处凹陷处,恰恰好好可以将玉玺放进去。
玉玺完整地嵌入壁中,旋即被吞入,左右旋动,头顶的龙刻融入壁画,仿佛是画上云中藏龙的头。
他向后退,看着壁画缓缓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