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青云耐住性子,“请讲。”
萧清影环顾四周,“大雍皇帝是否要受命于天?”
廖青云:“这是自然。任何皇帝都需要上天的准允,才能与国运同枝连气,一人起而国起,一人落而国落。”
薄病酒小声跟小毛咬耳朵:“那岂不是国家兴衰都在一个人身上,那这个人要是不靠谱怎么办?还是咱们社会主义好,老百姓才是国家的主人。封建统治要不得啊!这破书思想一点也不先进。”
小毛:“?”
萧清影:“那静舟公主需要做什么,才能真正成为大雍的女皇?”
廖青云了然,“萧道友说话也太拐弯抹角了点。”
萧清影:“……”
廖青云指着殿外铺设的祭台,“祭告天地与宗祠后,接受百官朝拜,再接过玉玺,公主便是大雍的女皇了。”
因为连绵雨势,搭建的祭台有些潦草,也不敢做得太大,唯恐涉水。
这对渴望获得权力已久的静舟公主而言未免有些简单。
萧清影按下心中疑窦,“原来如此,多谢廖道友。”
几人等了一会儿,便见朝中大臣纷纷走来,分成两股,左右树立。
牧静舟身着龙袍,在牧潮生的陪同下从宗祠后堂走出来,缓步走到殿外祭台上,焚香祷告,以告上苍。
“自古帝王,继天出治,泽被生民,仁周海宇。孤以渺躬,缵膺大宝,虔申昭告,报谢洪恩,鉴此精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