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借了金陵城的名。萧清影回过神,用力摇了摇头,“我还以为是古书上说的金陵。”
廖青云:“那应该是很多年前吧。”
离离追问道:“廖道友,会不会这‘碧云天’是行商从大梁带过来的?”
“有这可能,一开始他死咬不松口,说是在城里买的,后来才承认这是他从大梁带过来的。再后来……便咬舌自尽了。”廖青云面露愧色,“没能帮你们问到更有用的消息,廖某惭愧。”
“廖道友言重了。”萧清影摇晃瓶中灵液,“可否将此瓶与那行商住址交给我们?”
廖青云愣了愣,“当然可以,只是你们要去大梁?不回骊山么?”
“或许还要深入调查。”萧清影将琉璃瓶收入储物袋里,“眼下还想看一看登基大典。”
廖青云看向天际,“可惜今日下了这么大的雨,也不知明日会不会停。”
离离:“雨不停就不举行登基大典了吗?”
廖青云讪讪,“怎么会,明日还要先为陛下三人下葬。”
说到这里,离离忍不住问:“自然要为雍皇和太子下葬,可那姓耆的怎么也有葬礼?他可是险些颠覆了整个大雍。”
“耆将军从前不是这样的。”廖青云叹息,“他也曾是我大雍的忠臣良将啊。”
离离看着廖青云走远,这才对萧清影说:“清影姐,我们刚刚见到静舟公主的婢女阿瑶了。”
她的话证实了萧清影的猜想,“看来,牧静舟确实不是莫名其妙就对牧潮生生情。或许这五年牧潮生给了她许多家人般的温暖,才使她心意翩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