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她挨了一剑,如折翼蝴蝶般从半空掉落,砸进废墟里。
薄病酒吐出一大口血,立刻捂住眼睛,心里瞬间明白了她此刻的境况。
毁了它……
那行吧,试试毁了它!薄病酒转身,尽最大能力唤出行星,朝龙椅上的牧海平丢去。
轻轻一声,如泡泡被戳破。
地台、龙椅、牧海平的尸身。
都消失不见了。
地面只留下一个大坑,什么也没有。
“不——”
耆武爆发出悲恸的呐喊。
地面上的符文迅速消退,眨眼的功夫就黯淡无光,被风一吹、如散沙般扬去。
他睚眦俱裂地看向薄病酒,撇下萧清影,举剑朝他刺来。
薄病酒赶紧跑,转身就掉进自己挖的坑里。
薄病酒:“……”
等他爬起来,就见耆武面对着他,胸口被一支箭刺穿。
他身后,百步开外,萧清影衣襟染血,云鬓凌乱,左手还保持着张弓的姿势。
耆武呕出一口血,刚好喷到薄病酒脸上。
薄病酒呆呆地抬起手,抹了一把,然后白眼一翻,又躺回坑里去了。
萧清影:“……”
生怕耆武反咬,萧清影又连发数箭,直到手中破弓霜白弓身慢慢爬上枯朽,又变回朽木般的模样。
她疾步上前,却在距离只有几步时看见耆武摇摇晃晃,竟倒下了。
“看来那小子籍天……也并非没用……”他一说话就呕出大量鲜血,感觉到体内金丹的裂缝在逐渐扩大,“老夫本……不会输……是你运气很好,小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