耆武:“你不过炼气,竟能凌空画符,定是符道上的天才!可惜你学艺不精,一知半解。向天借力,只可借三成,视符师修为而定。一次借力,损耗的不止是你一身灵力,还有你的根基。小子,我看你根骨上乘,虽然入道晚了,却也能登顶金丹,可现在最多只是筑基了!”
他说完便洋洋得意地看着武洋。
武洋也眼神定定地看着他,“我知道,我不后悔。”
耆武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怒极反笑,“好,好,那我就送你们俩上西天,也算飞升了!”
“且慢!!”
丛雨生抱着头闯进来,他害怕地看了看头顶,引来耆武没好气地说:“雨生兄,不必慌张,只是一个炼气小辈耗费全力一击,连筑基中期的边都沾不到的力量,不会毁了我设下的大阵。”
仿佛是为了验证他的说法,震动慢慢平息了。
“你不可以杀他们。”丛雨生缓了缓,看了眼离离,“尤其是她。”
耆武举起惊恐万分的离离,“她?这小女娃除了牙尖嘴利,还有什么不同?”
丛雨生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动作,耆武皱了皱眉,将离离扔在地上,“我劝你们别费心逃跑,那上去的路也不过是另一间丹房,武营的兄弟见了你们可不会似老夫这样手下留情。”
说罢跟着丛雨生走进门里去。
武洋赶忙想爬到离离身旁,“你怎么样了?”
却见她迅速冷静下来,捂着胸口,强撑着酥麻的腿,走到门边,往外看去。
耆武背对着丛雨生,听他说完,才转过半边脸,“你的意思是,这女娃与亭远兄有关系?”
丛雨生颔首,“我见过她的画像,她身份不一般,我阿兄很看重她,还请汗青兄不要伤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