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只负责放行,不懂她在说什么,便伸出手,“你把令牌拿来,我去问问,若是没问题自然会放你们进去。”
萧清影与薄病酒对视一眼。
这当然不行,摆明露馅。
薄病酒忽然发作,“你意思是说我们的令牌是假的咯?”
侍卫愣了愣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需要查验。”
薄病酒走上前,双手把住门,“我看你就是想给我们找茬,让我们多拿点钱给你!这道门我们不进了,大不了从皇城大摇大摆地进去,然后找阁主告状,看我告不死你!令牌拿来!”
威胁之法么。萧清影静观变化。
侍卫有点怂但还是坚持原则,走过来要把令牌给他,“我什么也没做错,你就算告也——啊!”
薄病酒忽然抓住他的手腕,把他拉过来,然后一个头槌撞他额头上!
侍卫当场后仰,扑通一声摔晕过去。
萧清影:“……”
薄病酒摸了摸额头,修仙好啊,这脑壳就是比不修仙要硬。
这时他看见小毛从门缝里钻了过去,利索地从侍卫腰间咬来钥匙,三下五除二把门开了,“其实我可以魅惑他。”
薄病酒表情一僵,“啊?”
小毛无辜,“我是狐狸啊,狐狸。”
薄病酒觉得不疼的额头开始疼了:“你以前怎么不说!”
小毛用尾巴盘住自己,“我之前伤还没好,修为也没恢复!再说了,你也没问啊!”
萧清影转身关上门,回头看着还在吵吵闹闹的一人一狐,“小毛,你留下。”
小毛困惑,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