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洋见离离忽然抓起一封书信,仔细研读,脸色都变了,“离离,怎么了?”

“不可能。”她攥皱了信纸边缘,火焰从指尖蔓延到信纸上,刹那间将它烧成灰烬。

武洋忙上前踩灭了地上的灰烬,“离离,信上写了什么?”

“一些污蔑碌王的话罢了。”离离忽然攥住他胳膊,“他们来了!”

洞府外传来急攘攘的脚步声。

“快些,快些,请二位快些!”嬷嬷急切得几乎快哭出来了。

丛雨生骂道:“他都已经这样了,怎还可给他饮酒?!便是温热的也不行!”

耆武冷静地宣判,“嬷嬷,你告老还乡去吧。”

嬷嬷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,“我在宫里待了大半辈子,我能去——”

话音未落,她圆睁着眼睛,看着自己掉到地上。

丛雨生被吓了一跳,将人头踢开,嫌弃地抬起靴子蹭了蹭墙:“汗青兄,你要动手之前说一声!”

耆武冷哼,“没用的东西,雨生兄,劳烦你了。”

丛雨生嘟囔,“早知这么麻烦就不听阿兄的了,哪怕去影都都好过来这里……”

路过洞府时,他忽然停下脚步,“且慢,我进去拿点东西。”

耆武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