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料地他喉头抽搐,吐了。

萧清影停下脚步,回首看扶着墙干呕的薄病酒:“……”

薄病酒晕乎乎的,还抬起手摆了摆,“我没事,我就是有点晕空——”

“气”字才刚冒尖,一股劲风席卷着尖刺冲他飞了过来,在即将刺穿他眉心时偏离开,扎进墙里!

薄病酒余悸未平,摸着眉心,低头看向帮他将尖刺打偏的羽箭,“谢谢娘子!”

萧清影没理他,攥紧手中破弓,看向地道深处。

几只妖兽摇摇晃晃地走过来,夹杂浓浓酒气,口吐人言:“你就是小毛的契主吧?嗝!一个修士!它可真是糊涂,跟修士混在一起,一点前途也没有!你们来干什么?噫,你要动手是不?”

妖兽你一句我一句,说完忽然发难!

酷似刺猬的妖兽浑身一张,便有十几根尖刺朝薄病酒冲来!薄病酒这才知道方才差点打中他的是什么,下意识抬起手却放下,只疾步后退闭上眼睛。

铮铮几声,他再睁眼,尖刺全偏离轨道,扎向墙上!而他脚下也都是折断的羽箭。

但这羽箭看着不像是承受不住尖刺之力而断,反似离弦之时就已夭折。

刺猬妖兽才发出一波尖刺,正要转身翘起屁股再发一波,却觉屁股上一疼,笨拙地扭头一看,身上赫然多了十几只箭矢!

“呜哇哇哇她怎么速度比我还快!”它一边呼痛一边打滚。

同伴也被箭矢逼得连连后退,鬼魅般难以捉摸方向的箭矢从四面八方而来,全然超出妖兽智商。

它们仓惶地掉头逃跑,却有一只狼獾兽掉了队,“救命!”

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