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影想到牧潮生不算年轻的面容,“碌王显然不是修士。”
廖青云叹气,“先皇偏心,怎会让他修炼?甚至在海平登上皇位之后,先皇为防他在都城忌惮皇位,明为赏实为罚,把他贬来蜃影城,这一呆就是十几年。”
萧清影:“他没有二心么?”
廖青云攥拳,“我们都为他不平,可他从来不怨、不恨。他是一个天生善良、心胸开阔的人。他不恨先皇,更不恨兄弟。可有的人心胸狭隘,登上皇位之后,无论是太子降生,还是公主寿辰,都不曾给他送过一份书函。甚至要求骊山衙门限制他,不许他离开蜃影城一步。”
萧清影:“所以,哪怕到了这步田地,都城仍惧怕他?”
廖青云讥讽,“因为当朝太子牧合川是一个废人。”
萧清影不解,“废人?”
廖青云:“他不但与海平一样是不能修炼的凡人,甚至一出生就没有双腿。”
萧清影:“……”
她想了想,“骊山或能炼制出医治他的丹药。”
廖青云:“可那又怎么样?他能得民心吗?据我所知,他纵情声色、醉生梦死,他这种人根本不配坐在龙椅上。如果我是他,我也会害怕,怕皇叔有朝一日,一呼百应,挥挥手就把他从皇位上赶下来。萧道友,你们要小心,千万不可相信他说的话。”
萧清影思索片刻,点了点头,“好,多谢廖道友,我会小心分辨的。”
廖青云笑了笑,旋即问起另一件事:“萧道友,那地底下的妖兽,你可找到应对之法了?”
“我已从小毛那里知道,原来守着出口的妖兽来自青山坞。”
廖青云从没听说过“青山坞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