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离自豪地说:“我们可不是长老之徒,而是首席之徒,还是亲传弟子!”
王寅:“骊山只有一个首席……你们竟是孙师兄的亲传弟子?!仔细想来,这时节确实是骊山招新的时候。想不到孙师兄竟收徒了,太好了,以你二人之力,说不定不用等到增援来,咱们就能从这里出去。”
离离赧然:“实不相瞒,我们俩才入骊山不到一个月,师尊就派我们出来了。不过,师尊是信任我们才让我们来,因为这次的事很隐秘,不能让其他人知道,尤其不能大张旗鼓。”
“这是自然,孙师兄有他的道理。”王寅高兴完,觉察出不对劲,“你的意思是,不会有增援来?”
武洋:“王师兄,我们其实是来调查另一桩事的。歪打正着之下,才发现了你们。”
王寅全然听不进去,只喃喃自语,“骊山……放弃我们了吗?”
离离忙道:“王师兄,骊山没有放弃你们,在我们来之前,大家都不知道衙门出了事呀!”
“呵。”王寅声音逐渐低了下去,“让我们来蜃影城这个鬼地方,四面环沙,灵气稀薄,不是从一开始就放弃我们了么?五年了,每天我都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回去,我也想指苍天问大道,可凭什么他们可以在宗门修炼,而我要待在这鬼地方,一年又一年?!”
离离不敢说话,扯了扯武洋的衣袖。
武洋:“王师兄,事在人为,只要努力就一定能成功。”
“少说这种风凉话!”王寅厉声道,“你们一入宗门就成为孙师兄的亲传弟子,怎么会懂我这等外门弟子的痛苦?!”
武洋艰难道:“王师兄,我入骊山之前也只是影都右罗五坊的一个普通人……”
王寅冷笑:“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们么?不妨告诉你们,这屋子密不透风,出口在头顶,但距离你我足有三丈高,没有灵力,谁都出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