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照亮一张脸,登时将萧清影钉在原地。

她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你。”

薄病酒衣衫半解,酥。胸乍露,肩围毛领,手攥茶杯,衣服松松垮垮地搭着,头发懒懒散散地披着,唇齿间含着一朵娇嫩欲滴的红花。

萧清影欲言又止。

薄病酒撩了一下垂到眼前的碎发,勾了勾手指,“宝贝,来。”

萧清影眼睛一眯,改口道:“你叫我什么?”

薄病酒打了个激灵,含着的花掉到桌上,“宝、宝贝?”

萧清影:“魔尊,这又是什么把戏?”

薄病酒见她如此冷静,心想不应该,随手扯了扯搭在肩膀上的大白围脖,露出悬在背后睡得四仰八叉的小毛。

萧清影被震住了。

薄病酒觉得这料还不够,来个猛的,把那本就敞开的口子扯得更大些,露出整片胸膛。

萧清影:“……”

薄病酒见她杵在那里不动,上上下下审视了一番自己,旋即道:“这还不够吗?条件有限,将就一下吧。”

想当初,他凭借着一张帅绝人寰的脸,乱糟糟的二次元漫感发型,一身修身马甲西装,随便撩乱一下头发或者扯散一下领带,就可以得到全场老老少少的尖叫,现在条件有限,一没西装二没玫瑰三没酒,小毛都被他拿来当道具了,这女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

想到这,薄病酒另一只手按压鼻一侧梁,微微低下头装深沉,“这样行了么?”

萧清影:“……”

薄病酒等了一会儿,怎么还不过来?他看向萧清影,就见她难得露出了除杀意和蔑视外的表情:嫌弃。

这可太嫌弃了,嫌弃到五官都要拧到一起。

薄病酒发现了新大陆,“你这什么表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