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潮生:“那就好。”
萧清影:“阁下可否告诉我们,为何向骊山发函求助,城中衙门又为何空无一人?”
牧潮生端起茶盏,出神地拨着碗盖,“其实,我今日方知衙门空了。”
离离惊讶道,“怎么可能?骊山那边可是说蜃影城从未有险情上报,一切正常。况且王爷居住在蜃影城中,是雍朝与骊山沟通的话事人。若有风吹草动,应当是第一个知道的啊。”
牧潮生面露羞愧,“惭愧,这件事是我失察,我的过错。骊山要问责,也是应当的。”
萧清影思索,“王爷,我们今天在码头看到了录事官,他们是骊山雇佣的雍朝散修。若衙门出了事,又是谁给他们传话、发俸?”
牧潮生叹道,“后生可畏,一下子就看出关键所在。没错,这城中还有近四十个散修,平日里供衙门役使。他们的俸禄确实也是骊山发放的,但是,是经我的手。”
萧清影恍然道:“骊山并不直接和他们沟通,而是由王爷出面?”
牧潮生颔首,“没错,骊山日理万机,又并非雍朝本土人士,诸多不便。故而只要是与雍人沟通,大多交付于我。我向来完成得很好,本以为一帆风顺,没想到竟是小事着目,大事出错。”
洛瑶附和道:“确实如此,每个月我都是来碌王府,帮其他道友领得月俸再交给他们的。不过我们并不知道此时全由王爷负责。”
萧清影又问:“那阁下传讯骊山,’蜃影城生变‘,又是意指何事?”
牧潮生莫名,“我没有向骊山传过消息。”
萧清影:“蜃影城衙门本该每个月都向骊山传讯一次,以证无事。但他们三个月未有上报,加之阁下传讯,我们这才前来查看。”
“三个月?”洛瑶质疑道,“你说衙门应该一个月传讯一次,那既然一次没有,你们就应该来了,为何不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