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从没受过这种羞辱,不是要他的命,是让他的剑没了方向,“你看出我的剑气霸道,那么就算在外面,我也能将这面墙,甚至这栋屋子摧毁!别以为我不知道,还有两个小娃娃在外面!大不了我将他们杀了,毁了这骊山衙门!”

“你的行踪不能暴露。”萧清影大胆推测,“因为你背后的人,也不能暴露。”

老者:“……”

他慢慢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,“别忘了,我可是金丹期。我只是不用法力,不代表你一个筑基的箭就能伤我半分。”

萧清影淡淡道:“你还记得我方才说的故事吗?”

老者困惑地“嗯”了一声,尾调拔高。

萧清影道:“她说十万下,是因为她每日必射箭十万下。刚进骊山的时候,箭不够用,就用树枝练习。你说君恒那么练,不用法力都能劈开层云,那她这么练,不用法力,能不能刺破一个金丹期的皮肤?”

老者呵呵笑道,“你有没有想过,这里虽没骊山结界,却有我设下的?”

萧清影愣了愣。

老者仰天长笑,“小娃娃,你还有得学!你若是不讲那个故事,方才就逃,那还来得及。偏偏说了个故事,浪费时间,让我得以启用结界。饶你奸似贼,这困界,是尔筑基能突破的么?”

……

萧清影捂着右肩,血浸染法衣,却抽不出空去包扎。一只手持弓,另一只手抽箭,一支接着一支,无法停歇。

老者起初以为她故弄玄虚,颇有些轻敌。见箭来,仍是漫不经心地抬剑打开。

然而很快他就察觉不对劲。萧清影每次发两箭,皆是一前一后,一长一短。且一箭必改变另一支的方向,打得他措手不及。虽伤不到他,却也像苍蝇一样,烦不胜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