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自我介绍一番,杨巡和刘兆,平日里负责对接右罗衙门的凡人。

刘兆道:“萧师妹,我们先前已经去那卖家家中翻查过,可谓是掘地三尺,并没有找到新的线索。白师兄让你来,恐怕也只能无功而返。”

杨巡道:“是啊,师妹来过右罗吗?右罗最大的酒家新进了一批好酒,可谓十里飘香,路过的人闻到了都想进去尝一杯。你刚来,可算有口福啦。”

萧清影:“或许会有新的线索,请二位师兄

带路。”

刘兆和杨巡对视一眼,心里对萧清影下了结论:呆子。

卖家住在右罗三坊,因着流芳阁许可的贩酒证,平日里也是个酒家。

刘兆解开禁制,让开路。萧清影侧身入内。前厅是酒家,沽酒台子上摆满酒杯,屋内三面墙都堆着酒罐子,酒香满满。再往里走,才有一股经久不散的药香钻进鼻子里。定睛看,屋内凌乱,丹炉、草药都掀了一地。果如二人所说,骊山已掘地三尺。

刘兆道:“右罗乃是凡人住的地方,这卖家名唤钱道,大宣人士,自称家中有两个姐姐,他是最小的,排行第三,便让人唤他钱三。钱三不是修士,家中却有炼丹的东西。前阵子就有不良人发现了这件事,但只借故罚了他一顿,未曾上报衙门。”

萧清影看向他,“同门未曾察觉?”

刘兆抿唇,“修士的天职是修炼,可不能时时刻刻都盯着凡人。右罗虽不大却也不小,衙门里就我跟杨师弟两个修士,凡人狼狈为奸,我二人又不是镜子,怎能处处明鉴?”

杨巡也跟着辩白,“我们也不是全无作为,设置了悬赏,举报有奖,可防不住啊。没有丹盟许可却偷着炼丹的不止他钱三一个,但他很聪明,做人低调又肯花钱消灾,用酒香掩盖药香,总有人问也可以说是药酒的香气。他藏得好,还能怪我们吗?”

萧清影在屋内转了一圈,“刘师兄,修士的天职不是修炼。”

刘兆乐了,“师妹,是白师兄让你来教训我们的吗?”

萧清影停在被掀翻的床榻前,沉吟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