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奇笑着打了个呵呵,“此事由白杨师兄嘱萧师妹全权负责,我二人是为萧师妹引路,对这等事关骊山与大宣的要务,无甚了解,更谈不上建策。”
姬琴冷下脸,“骊山便是这么编排我大宣的?”
萧清影道:“骊山秉持公正,绝不污蔑无辜之人。”
她挺着脊背,立在那儿,像一棵无论如何也推不倒的青松。
姬琴神色慢慢平淡下来,面无表情,“好一个骊山。”
这时男宠回来,并没带着个人。或因忐忑,步履和心一样打鼓,到姬琴跟前,不敢大喘气,“启禀殿下,雀菘他不肯来,说……”
姬琴“嗯?”了一声。
男宠:“说是您让他跪着的,要起来,也要您亲自让他起来。”
姬琴竟宠溺地笑了声,摇摇头,看向萧清影时又冷冷的,话里夹枪带棒:“尽管去查。我自可保证,此事与我姬琴无半点干系。真查出什么,再放出狗来也不迟。”
说罢向一男宠勾手,后者亦步上前,贴到姬琴跟前听了几句,旋即走到萧清影面前,“三位道长,请随我到偏殿来,有什么想知道的,流芳阁自当相告。”
萧清影略一沉吟,颔首道:“好。”
三人随这名唤涂壁的男宠走到一间清幽雅致的宫殿,上悬牌匾,书有“湘鹭殿”三字。
侍女前来奉上几盏清茶,涂壁托手站着,“道长想知道什么呢?长公主自入影都以来,便遵骊山意思,从未出过流芳阁,又怎会与此事有关。这一点,想必两位道长也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