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婆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,拍了拍青年的脸,“你帮他喝,钱你也帮他赚,这钢丝球,你也帮他用?”

青年脸僵了,“赵姐,您这么说,我怎么接话嘛。”

气氛有些僵持之际,少年忽然伸手拿过桌上的酒瓶,咕咚咕咚一瓶下肚,把青年都看呆了。

他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嘴,声音低哑,像是刚扯着嗓子嚎过不久,“一瓶算多少杯?”

富婆喜笑颜开,“一瓶怎么也有三杯吧,我算你五杯。”

青年作势要拦,“小九,今天是你第一天,这样不合规矩——”

啐地一声,玻璃飞溅,碎片险些飞进少年眼睛里。

富婆骂骂咧咧,丢掉手上的半个碎酒瓶子,一招手就一堆牛郎凑过来帮她贴绷带,“王鹏,你算什么东西,老娘让他喝他就得喝,新来的又怎么样,这家店我来一次就消费一百万,我让你跪着舔你就得跪着舔,今天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跟我抬杠?”

王鹏捂着脑袋,血从他额角滑落,糊得眼睛张不开,“赵姐,他真的不合适,他——”

话音未落,面前的少年白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
隐约间他听到富婆在骂:“真倒霉,一晚上遇到两个扫兴的,这年头还有晕血的?”

……

薄病酒睁开眼。

刚睁眼时一片模糊,看不清,只能隐约看到一条白色在晃。

“薄病酒,我还以为你又要死了!”

薄病酒张口就骂:“你才又要死了,能不能别总咒我?”

小毛的尾巴停止晃动,“你怎么晕过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