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喜的表情犹凝在二人脸上,向前扑倒,死了。
沈碧来不及收起惊讶。
萧清影走近尸体,拾起滚落在地的散灵粉,打开后,右手指尖抹起一点火光,点燃了,一时间室内花香四溢,沈碧和林贯霄慢慢恢复了法力。
沈碧神情复杂,有话想说,又不知该说什么。倘若萧清影听见对话,便连“谢谢”两字都显得不合时宜。
然而萧清影没问没说,接过灵草,径直下了楼梯,“我在楼下等你们。”
林贯霄看着沈碧,张了下唇,尽在不言中。
沈碧双目失神,恍若游魂,并未顾及林贯霄,而是起身走向墙壁。
寻常的杨木箭杆,白雕箭羽,铁质箭头。这支打碎一截铁剑的箭受不住力,早断成两截,凄凄惨惨地躺在地上。
林贯霄见妻不语,凝滞在墙前久久伫立,遂也行至身旁,正要劝慰,便听沈碧声线颤抖,手缓缓抬起,指着被羽箭打飞的铁剑,“霄哥,你看……”
林贯霄定睛,不禁骇住,夫妇俩面上都显出菜色。
铁剑竟深深嵌入墙内!
林贯霄试着拔出,使出吃奶力气,也难动分毫。
两人相视一眼,都不由沉默了。
平沙高日,长风万里。
萧清影抱弓而立,翻看手中灵材。
“妹子。”
闻见沈碧,便将灵材收入储物袋,不疏不淡地哂了哂,“我看天色不早,等我们回去,太阳应当就落山了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