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赔!不赔打死他!”趴在另外一边的盛哲,抬头望了一眼徐洲的毛衣,皱巴巴的,看的他一阵难受,一边说着话,一边歪歪扭扭的走了过去,抓着毛衣又扯了扯,只是,不仅没把毛衣扯平了,好像还把毛衣扯变形了。
已经醉的没多少理智的盛哲,看了看变形的毛衣,又抬头看了看徐洲,对上徐洲平静无波的眼眸,忽然就心虚了。
“他…先弄的!”纠结半晌,盛哲一指趴在一旁呼呼大睡的季大少爷,特认真的说道。
浑身软软绵绵的徐洲:“…”
徐洲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,嗯,实在是没眼看了!
这两个混账玩意儿!
保姆阿姨出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也是一阵惊呼!
这三个祖宗哟!
保姆阿姨把秦叔喊过来,大冷的天,总不能让他们在客厅里睡着,就算有壁炉也不行啊!
保姆阿姨跟秦叔合力,把季大少爷跟盛哲分别送去了卧室跟客房,原本还打算把徐洲也送进客房先休息休息,徐洲却不同意,他跟媳妇儿说一会儿就回去,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一会儿了!
“我先回家看看!等他们睡醒了再给我打电话!”徐洲说着,就要站起身,只是刚站起来,就两腿发软的跌坐在沙发上。
“要不我送你回去?”秦叔问。
徐洲听了,连忙摇头,“不能你送,我媳妇儿瞧见了,就知道我喝多了!”
秦叔:“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