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期间,也有三三两两的人过来,更多的却是在徐家的院门口转来转去,一副不敢贸然进来的样子。
“干啥呢?鬼鬼祟祟的,大过年的想干什么坏事儿?”徐家的人还注意到这种情况,隔壁的马玉珍就察觉到了,双手揣在衣袖里,马玉珍哈着热气,瞪着这些走来走去寻找存在感的人,语气不满的问道。
“大过年的胡咧咧什么呢!”被说了的人顿时有些恼羞成怒,觉着这马玉珍实在不讨喜。
事实上,马玉珍也算是无意中戳破了他们的想法,可不就是故意找存在感么?
他们自己去,怕被徐洲拒绝,可这要是被徐建国或者周红梅请进去呢?那徐洲还能不给写?
“谁胡咧咧了?”马玉珍不高兴的说道,“你说说你,在人家门口绕多少圈了?你是找不到门进去吗?要不要我牵着你?”
那人被她说的老脸一红,然后才摸着脑袋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,“我这不是不好意思么!徐洲要是不乐意给咱写怎么办?”
“为什么不乐意?”马玉珍听了,一脸疑惑的问道。
“人家现在出息了,又不是…”又不是以前那个穷学生,后来一想人家再穷也比自家日子好过,这穷学生就说不出口了,还在想该怎么说的时候,就被马玉珍给抢了先。
“呸!想什么呢?”马玉珍一点也不客气的说道,“你把徐洲想成什么人了?还是你们觉着自己能耐了,就没眼看村里的人,就觉着徐洲也会跟你们一样?”
“我不是,我没有!我只是…”那人一听,连忙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