洁身自好,宛如高岭之花。
呸!
屁的高岭之花!
想起人们对他的印象,季大少爷不由得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,什么高岭之花?不过是个比较挑剔的混账罢了。
顶着季大少爷的皮夹克,冒雨骑车赶回家的徐洲,快到家门口的时候,不受控制跟打了两个喷嚏平时打个喷嚏,徐洲肯定二话不说,直觉以为有人想他了,可是现在,被淋了一身湿的他,却不敢这么想,只是,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?他才淋了雨,都不让他抢救一下,就感冒了?
徐洲不敢多想,从侧门进了院子,把车子停好之后,就顶着季大少爷的皮夹克脚步飞快的跑进了屋。
“媳妇儿,给我拿条毛巾!擦擦头发!”走进堂屋,没敢往里进,就站在门口,一边抖着身上的雨水,一边对着屋里喊道。
虽然披着季大少爷的皮夹克,可是,在雨中骑了这么长时间的车,无论是衣服还是裤子都早已经湿光光了,湿哒哒的贴在身上,特别的不舒服。
想着堂屋里,除了有他媳妇,最多还有平安,不会有旁人,只考虑了几秒钟,徐洲就把身上湿哒哒的衣服都给脱了,刚准备解皮带的时候,忽然看见递到自己面前的毛巾。
“媳妇…”徐洲一边接过毛巾,一边喊着,转过头来的时候,说了一半的话就僵在了嘴边,再也吐不出来了。
“啥了?”周红梅瞥了他一眼,语气凉凉的问。
可不就是傻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