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洲这个混账东西!等他回来,看我怎么收拾他!”周红梅近乎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“…”杜宝秀想了想,觉得自己还可以垂死挣扎一下的,“妈,这事吧,怪我,不怪徐洲,是我说想要给你们一个惊喜的,才没让徐洲告诉你们!”
“呸!”周红梅不相信,就是觉得自己的儿子做事不厚道。“他明明可以…”
“妈妈妈妈妈…”杜宝秀抱着周红梅的手臂撒娇,“真的是我错了,怪我怪我,不怪徐洲,妈妈妈妈…你不要跟徐洲生气好不好?徐洲已经被我爸爸妈妈说了一顿了!再说他该委屈哭了!”
周红梅:“…”
委屈哭这种事儿,像徐洲那么厚脸皮的人肯定是不可能做的。
不过,看着儿媳妇这么为儿子着想,周红梅忽然就乐了。
“行吧行吧,我看在我孙儿的份上,就原谅你们一回!”
“妈妈你真好!”杜宝秀听了,顿时就笑眯了眼睛,抱着周红梅的手臂,不停的吹着彩虹屁。
婆媳俩的心情都不差,之后又说了一些怀孕的事儿,比如预产期,阳历的五月份,比如妊娠反应,一开始总想睡觉,一日三吐还老爱去厕所。
现在,吐倒是不怎么吐了,只偶尔受了刺激,无论是冷风还是比较特别的味儿都能刺激到她,所以,她现在一般很少去前面的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