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马玉珍,原本还想拉周红没下水,却不想自己倒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面对这些人的指控,马玉珍没有办法,只能不甘不愿地抱着红纸走了。
“呸,不就会写两臭字儿吗?还真以为缺了徐洲帮忙,旁人家就贴不上对联了?啊呸!”
出了徐家的院子,马玉珍那急匆匆的脚步方才停下,对着门内热热闹闹的徐家,使劲地呸了一口。什么德性?
马玉珍骂完之后,才气呼呼的回家了。
今儿个,徐为公难得的没有出门就赌钱,而是在家编柳框,见马玉珍回来,只轻飘飘地看了一眼,问一句:“写好了?”
马玉珍:“…”
马玉珍看着重新低下头去编柳框的人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眼看着徐为公因为一直没得到回答,而有些不耐烦,她这才硬着头皮说道。
“周红梅那个女人实在小气的厉害,我就是让勤叔帮我看一眼徐洲给咱家写的对子是什么意思,那个周红梅,就气呼呼的把对子拿回去了!”
越说,马玉珍越觉得自己委屈,多大点事儿啊?都是邻居,非要当那么多人的面,搞得那么难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