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洲也没说第二遍,就这么看着她。
僵持了片刻,何玉终于有了动作,蹲下身,把不小心掉到垃圾堆上的纸片一张一张捡了起来,她眼角通红,羞耻又委屈,同时,又掺杂着害怕。
她怎么都没有想到,徐洲会忽然出现!
这种做坏事儿被抓包的感觉简直糟糕透顶!让她连狡辩的借口都没有。
“对…对不起!我…我不是故意的!我…我就是…”就是什么,何玉也想不出来。
徐洲不为所动,只冷漠的瞧着她,良久,方才缓缓地说道:“你怎么把信撕成这样的,就给我怎么拼回去!”
徐洲也不打算去吃饭了,嗯,就一直在这里看着,她什么时候把他的信恢复原状,这事儿什么时候结束。
何玉脸色一白,一双眼睛噙着泪,楚楚可怜的看着徐洲,为了泄愤,她撕的可用力了,恨不能撕成粉末,怎么拼?
徐洲不为所动,再如何的楚楚可怜,在他眼中,也不过是心思丑陋的人而已。
“你怎么这样啊?”到底没憋住心中的委屈,何玉哭着对徐洲喊道,“不就是一封破信吗?撕了就撕了,粘起来又有什么用?”
“我的东西,再破,也轮不到你来撕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徐洲嗤笑,满是嘲讽的说道。
我的东西,破与不破,又岂是你说了算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