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话?”仍旧躺在砖块上的段飞舟不乐意了,“难道你以前都不觉得我们是朋友吗?”
“话当然不能这么说。”烈恩回头看他,“如果我不觉得你是朋友,我能在你毁掉了我的城堡之后,还这么好声好气地和你说话吗?”
提到毁掉城堡的事情,段飞舟顿时又犹如被捆住嘴巴的鸟的一样,说不出话了。
“如果你这么执着这个城堡的话,为什么不花钱去请会修城堡的人过来修呢?”贺云舒又问,“森林外面有人类的城市,对吧?”
烈恩愣了片刻,然后猛地一敲掌,“对诶!”
贺云舒:……
段飞舟:?
这倒也不能怪烈恩,他之所以没有想到可以请人来修,主要是因为他常年居住个那个树林里,轻易并不会见到人类,自然也就不会往这方面想了。也不知道他这个开朗外向的吸血鬼这么多年都是怎么忍受寂寞的。
如今他们打定的主意,自然一同离开了森林,进入了周边的城市。
还是由清月施展障眼法,为几个外来者穿上了合适的衣服。这次由烈恩这个土著在旁提供参考意见,总算没有再出任何岔子。
他们很快在城里找到了一个工程队,烈恩掏出自己的私房钱,请动了这些人,他的城堡总算有救了。
随后烈恩却没有很快回到森林中,而是又转了转城里面的墓园。
他在一处墓碑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名字,又清理了一下墓碑周围的灰尘。做完这一切,他却没有和墓中的人打一声招呼、说一句话,而是就这么默默又走掉了。
贺云舒曾经进过烈恩的梦境,他知道这个墓碑里的就是那个曾经被烈恩当做妹妹的女孩。
但烈恩不是段飞舟,烈恩是个成年人了,他更倾向于将那些不好的回忆都藏在心底,不与任何人讲述,那么贺云舒自然尊重他的选择,只当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