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确实很想。”贺云舒坦坦荡荡,一双眼睛里全是光亮,直勾勾地看到人的最深处,“你了解我,我是不会让这件事始终处于现在这个状态的。不用担心,我和他迟早会有个着落。”
如此应付完自己的哥哥之后,此方世界还剩下最后一件另贺云舒颇为头疼的事情。
在最初的最初,在遇到那群人之前,他全心全意所做的那件事——那场即将举办的音乐会。
事到如今,那已经不是即将举办的音乐会,而是已经举办过的音乐会了。好巧不巧,这场音乐会举办的当天,贺云舒正因为自己的能力滥用过度痛苦万分,进而被清月带到了远离人群的山洞中,切断了一切与文明世界的联系。音乐会举办者胡老先生联系不上他,只能反复给他的哥哥贺韵笙打了无数通电话。
贺韵笙不愿意因为这样的事情去打扰显然已经十分疲惫的弟弟,于是贺云舒直到现在才知道。
那场演唱会缺了他的压轴,只能让一个备选赶鸭子上架,最终的演出效果自然谈不上完美。
想到这场演唱会,贺云舒恍如隔世。
他连忙给胡老先生打了个电话,深切表达了自己的歉意。
胡老先生在电话那头给气得吹胡子瞪眼。贺云舒不仅放了那场极重要的音乐会的鸽子,更是时隔这些日子才联系过来,真是欺人太甚!幸好,这位胡老先生和贺云舒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交情了,早在贺云舒刚刚接触音乐之时,胡老先生还当过他一段时间的老师。在贺云舒一叠声的歉意之下,胡老先生终于消了脾气。
“小贺啊,你这个娃娃我也是知道的,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严重的问题,你肯定做不出这样的事情。怎么样,你那边的问题解决了没有,有没有我们这些老家伙能够帮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