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说着这话, 边往客厅角落的清月望了一眼。清月压根就没感受到这视线,无辜得很。
贺云舒了然。之前他突兀地被清月给带走了三天, 在这个哥哥眼中明显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。
无奈之下, 贺云舒只能暂时停下焦急的脚步,先寻个房间进行一下兄弟间的交流, 解释解释自己这几天反常的行为。
解释起来其实也很容易,毕竟贺蕴笙是知道贺云舒身上的特殊之处的。
他因为能力异变,导致身体突然不适,于是被清月紧急带走,修整了三天。仅此而已,整件事情十分坦坦荡荡, 不需要有任何的敷衍与隐瞒。
“身体不适?”贺蕴笙听完忙问,“那现在好些了吗?”
贺云舒回答,“好多了,清月的帮助很有效,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。”
贺蕴笙松了口气,随后却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好半晌,他有些纠结的问道,“所以你们两个单独相处了三天,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?”
这话中的语气还挺复杂,患得患失的。他一面总害怕弟弟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拐走了,一面又觉得弟弟对别人实在太疏离了,假如有个亲密的对象总是好事。
是男是女都无所谓,是个人就行。
“如果你和那个叫清月的人真的有什么关系,也不用顾虑什么,我肯定会支持你。”贺蕴笙道,“我们贺家不是什么保守的老古董……虽然那个人背景不明,看起来奇奇怪怪,连自己的家庭情况都说不清楚,还把头发给染得乱七八糟,一看就不是很靠谱……”
这说着说着怎么还嫌弃上了?贺云舒哭笑不得,“行了,哥,八字还没一撇呢。”
贺蕴笙止住话头,古怪地看了他一眼。不是“压根没这回事,不要乱说”,而是“八字还没一撇”,贺蕴笙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区别,心情顿时更加复杂了。
“再说了,清月本来也不是什么寻常人。”贺云舒又道,“不要拿寻常人的标准来看待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