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拉开这扇玻璃大门, 门边甚至还能看到一个卖饮料的小冷柜。
再往里一点, 一个满脸胡子的四十多岁中年男人躺在沙发上, 脸上还盖着张报纸,正在呼呼大睡。
估计谁也不会想到,眼前这个十分接地气、处处充满落魄气息, 看起来像是一群不务正业人士聚会场所的地方,竟然会是个真正的实权部门……
贺云舒神情自若,轻车熟路地拉开小冷柜, 拿出一罐冰啤酒,径直放在了那个中年男人的脑门上。
对方登时打了个哆嗦, 多少瞌睡都被冰醒了。
他拿开脸上的报纸,正准备骂骂咧咧, 便看清了贺云舒的样貌。
“哟,美女!”中年男人一乐, 脸上笑容还没有绽开呢, 却又将贺云舒给看得更清楚了一点,表情顿时又塌了下去, “不对,你不是贺小少爷吗?”
贺云舒擒着轻柔的微笑,仪态优雅,“是我。”
下一刻,这个中年男人猛地跳下了沙发,离了八丈远。
……我究竟当年给对方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?贺云舒干笑了两声, 又不得不提醒一句,“我的能力效果足有百米。”
对方眨眼间都快退到门外面去了。
结果小陈进来了,又把这个中年男人给推了进来,“行了磊哥,贺小少爷是来找所长的。”
磊哥先是一惊,然后马上一喜,“找所长?唉,你早说嘛。”
说着他往外看了一眼。老王和小赵之前已经被贺云舒给放回了贺家大院,清月段飞舟霍贝尔通通隐身中,于是他什么也没看见,便以为外面没有人。
接着这磊哥便拿起茶几上的电话,拨了几个键,“等着,看看所长让不让你们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