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舒摇了摇头,“这只是举手之劳,不值得这么贵重的谢礼。”
“你还帮我找到了本命宝剑的下落,”段飞舟咬了咬牙,语调越发坚定,“单这一件事,就值得这个谢礼。”
“我也不是特意要告诉你宝剑的下落的,之所以叫你过去,主要是想治疗清月的伤势。”贺云舒叹道,“既然你已经帮清月治好了伤,就不需要再谈什么报答了。”
段飞舟的语调依旧坚定,“我还需要你帮我找回失去的记忆。”
贺云舒笑了笑,果然这件事情才是正题吧。说是谢礼,其实是预支的报酬。
“要想找回记忆,并不容易……”
“总该试一试。”段飞舟扬起脑袋,神情无比倔强。
“好吧,那就先试一试。”贺云舒叹了口气,“但也不是想试就能试的。你需要先完全放开自己的思维,放松自己的戒备。”
对正常人而言,单这个前置条件就很难达到了,几乎没有人能够在清醒的时候完全放开自己的思维。而段飞舟作为一个修士,又偏偏是不睡觉的。
但段飞舟只是点了点头,便盘坐在自己床上,闭合了双眼,开始了冥想。
不过片刻之后,贺云舒便惊奇地发现,两人心灵间的隔阂变弱了,自己能感知到的内容又变得更加清晰了。
看来修士虽然不需要睡觉,却拥有可以更方便地敞开心灵的办法。
于是贺云舒倚靠在另一边的沙发上,也闭上了自己的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