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贺韵笙此时已经休息,贺云舒自然也不好再多做打扰。而后他又问了问自家哥哥这几天在生活上的细节,对方逐一回答。
不管从哪个方面看,都确实只是生了一场小病而已。
贺云舒挂掉了这私人助理的电话,摇了摇头,认为只是自己想多了,便又回到了竖琴前。
可是他的状态还是不好,心中的不安仍在堆积,怎么也弹奏不出悦耳的音乐。
贺云舒无奈地离开了琴房,再度回到了大厅之中。
……
清月还没有回来,烈恩正在客厅中看电视,段飞舟依旧将自己关在房中。
至于霍贝尔,此时仍在操心究竟要如何才能将这一行人的力量给联合在一起。他一会儿找贺云舒谈话,一会儿找烈恩谈话,一会儿又去敲段飞舟的房门。
但段飞舟从头到尾都没有开门。
自从今天回来之后,段飞舟就根本没有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过,也不知道究竟一个人在里面做些什么。
贺云舒走到段飞舟的门前,想要喊这小子出来吃点水果。
但刚一靠近,他便感到了眼前房中所传出的情绪,忍不住停下了脚步。
片刻后,贺云舒叹了口气,低声对旁边的霍贝尔道,“不要敲门了,就让他一个人再安静地多呆一会吧。”
霍贝尔停下动作,诧异地问道,“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?”
贺云舒微微摇了摇头,又微微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