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舒点了点头,认同了段飞舟的猜测,“清月是被一柄剑刺伤的。”
“剑?”段飞舟顿时越发激动,“果然是我的剑吗?我的剑现在在哪里?”
“你先冷静一些。”贺云舒拍了拍段飞舟的肩膀,稍微安抚了一下段飞舟的情绪,又询问他,是否知道清月的伤口应该如何治疗。
段飞舟稍微平静了一点,深吸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,“伤口之所以不能愈合,就是因为上面附着了我的剑气。”
既然是段飞舟的剑气,段飞舟自己肯定有办法。
只见他伸出手,虚按在清月的伤口处,又隔空虚握,往外一拔。
就这么简简单单一个动作,清月却被疼得一皱眉,伤口处也在刹那间又喷溅出一点血来。
但剑气已经被段飞舟给顺利去除。
段飞舟回头看向贺云舒,点了点头道,“好了。”
这两个字的话音还没有落地,清月的神情中便已经迸发出欣喜。
“清月,”贺云舒问他,“伤口现在的感觉怎么样?”
清月掀开衣服,把受伤的肩膀露出来。贺云舒伸手过去,很快将昨天包好的、现在早已经被鲜血渗透的绷带解开。
只见伤口已经闭合,效果简直立竿见影。
贺云舒松了口气,正准备再说点什么,却见那道切口自下往上迅速变小,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,竟然迅速地整个都愈合了。
“伤口好了。”清月高兴地表示。
贺云舒的眼睛简直都看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