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舒有点无语,“再开心,我也不能一直当人质啊。”
“你不想当我的人质?你……”清月气得不知道怎么办,想打人又怕不小心把贺云舒给打死了,最后将视线转移到了边上的竖琴碎片上。
他将竖琴重新修复完好,然后又一巴掌将这多灾多难的竖琴重新拍碎,恶狠狠地看着贺云舒,“你说你不想当我的人质?”
哈,又来?贺云舒的嘴角都开始抽筋了,“清月,你冷静一点。”
清月一张俏脸无比冰冷,“我现在非常冷静,我……”
贺云舒突然伸出右手,揉了揉清月头顶的银发,“我知道,清月,你其实是个温柔的好孩子。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并不糟糕,甚至还让我有些开心。”
清月僵硬在那里,任由贺云舒抚摸着自己的脑袋,半晌没有一点反应。
“但是我有我自己的生活,我还有许多没有完成的事情。”贺云舒揉了好半晌,终于叹了口气,将手掌收回,“我不可能永远当你的人质,你明白吗,清月。”
清月沉默下来,好半晌之后问他,“你想去哪里?”
“回家,回到我被向杉带走之前所在的地方。”贺云舒回答,“我还有很多朋友和家人。这么长时间不回去,他们会担心的。”
清月终于完全消气,但情绪反而更加低落,“你家在哪里,怎么走?”
这真是个困难的问题,贺云舒忍不住呲了呲牙,“我之前在山洞里遇到了一个人,他说只要跟着他走,就能找到地方……”
清月的表情逐渐变得狐疑,逐渐流露出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,“贺云舒,你是不是被骗了?”
贺云舒汗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