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贺云舒也发现了另一件事。
他对眼前这个少年的情绪感知,竟然如此清晰明确——不,这件事本身并不值得令人惊讶,毕竟贺云舒的特殊能力就是这个。问题是他之前几天一直和清月在一起,为什么从来没有在清月身上感知到同样清晰的情绪?
当然,清月并不像向杉那样能完全屏蔽感知,只是异常模糊而已。这并不是很罕见的现象,贺云舒对每个戒心极重的人的情绪感知都同样模糊,以至于他最初还以为清月也是这类城府很深的人。
不过如今贺云舒已经知道,清月和“城府”“戒心”这种东西根本没有一点关联。
再和眼前这个同样毫无戒心的少年一比较,贺云舒总算发现清月的古怪了。这是因为清月也能潜入别人的梦境,甚至还能把梦境里的其他人给赶出去吗?
在贺云舒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,小棉花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笔记本,刷刷地在上面写了一排字。
“我今天认识了一个新朋友,叫做……”
写到这里,小棉花笑着抬起头,“你的名字怎么写啊?”
贺云舒抬起手中那块用来标记的石头,在树上画了几下。
“我的新朋友叫贺云舒,是个很好看的男人。”小棉花写完这句话,又将笔记本轻轻合上,十分重视地放回衣服兜里。在做些事的时候,他的心中不断散发着幸福又满足的情绪。
随后贺云舒怀着满腔的疑惑,又问了许多问题,似乎搞清楚这个奇怪的少年究竟是个什么情况。
但小棉花对所有问题都是一视同仁,说不记得就不记得,什么都答不上来。
直到最后贺云舒终于放弃了,不抱任何指望地问他,“那你知道怎么出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