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月默默看着他。
贺云舒就好像没有注意到清月那微妙的视线一样,将手中这一长条白布给藏在清月的肩膀上,用力缠了一圈又一圈,然后紧紧打了个结。
他的手艺还不错,最后打了个蝴蝶结,看起来还挺可爱的样子。
贺云舒仔细将这个结给看了一会,满意地点了点头,正准备微笑一下,却见里面的鲜红血液很快又渗到了白布上。
清月表示,“没用。”
贺云舒低低吸了口冷气,“别瞎说,肯定有用,包扎了肯定比不包扎要好。”
清月低头继续吃烤肉,“你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衣服?”
“因为我的衣服比你的好看。”贺云舒理直气壮。
清月摇了摇头,显然不认同这个观点,“我不知道你的衣服好不好看,但我觉得你非常不适合这身衣服。”
贺云舒顿时不服气了——你这个只会拿一身白布往身上一裹的家伙,也有资格和我比审美?我的每一条小裙子都经过了精挑细选,还从来没有人说过我的搭配不合适!
“这件衣服只适合你之前的脸,不适合现在的脸。”清月解释。
贺云舒越发不服气——啥意思啊,我不就卸了个妆吗?
只听清月继续说,“其实我昨天就很想说了,你最好换一身衣服。现在这个样子,看起来像个变态。”
贺云舒——草!
他炸了,他真的炸了,整个人都要炸了!从来没有人敢和他这样说话,从来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