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雀浑浑噩噩,几乎要口吐白沫。
贺云舒摇了摇头,再次将它搁在了水池边上,即将开始第六次清洗。
就在这个时候,他手上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,并扭头看向了门口的方向。段飞舟也在同时有了反应,扭头看向了同一个方向。
贺云舒微微一笑,将刚刚拧开的水龙头又给关上,终于决定放过那只可怜的灰雀。
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成。
实际上,他一直没有从这只灰雀身上感受到丝毫的情绪波动,这表明灰雀本身其实并不具有意识,也就是之前他们所猜测的傀儡。但灰雀的表现如此活灵活现,对每一个遭遇的反应都很真实,不似作伪,这表明幕后的操纵者应该在它身上附着了一部分感官。
所以贺云舒做这一切,只是为了将幕后的操纵者给逼出来。
当然,幕后的操纵者也可能会干脆放弃这个傀儡,直接将感官给转移到别处。但他们现在并没有更好的办法,只能赌一把罢了。
现在看来,他赌对了。
很快,别墅的门铃响起。贺云舒给了小陈一个眼色,让他去开门。
小陈嘀咕了一句“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”,却没有推迟,快速却谨慎地移动到门前,小心翼翼地打开门锁。
门外站着的人披着一件深黑色的长袍,还戴着一顶尖顶的帽子。单看这个打扮,贺云舒就知道,这果然又是一个异界旅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