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连这种赌气般的小执着,居然都无法得到满足。
烈恩又卯足了劲折腾了一会儿之后,突然发现自己刚刚才拿到手中的石砖居然不见了。他愕然抬起头,发现眼前的废墟居然也和这片森林一样,正在渐渐消失。
四周的一切都在逐渐回到原本的模样,回到了贺云舒熟悉的世界。
这对段飞舟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,这个小山坡和刚才的森林都是他从未见过的,同样陌生。
但烈恩彻底傻了。
他呆呆看着废墟消失的地方,看着自己消失的家。好好一个家,住了足足几百年,然后突然塌了,如今甚至连废墟都不见了?他搞不懂究竟是怎么一回儿,只觉得命运给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,十分滑稽。
烈恩抖动着嘴唇,好半晌憋出一句话,“我的房子和森林都消失了,为什么我还在这里?”
这个问题在场没有人能够回答。
“我之前已经顺利联系到了我的家人。”贺云舒说,“如果你们不介意,可以暂时到我那里暂住。”
“是吗?”烈恩苦笑一声,话语中饱含惆怅,“我们之前还说是你迷路了,搞了半天,其实迷路的是我啊。”
但对于贺云舒的邀请,烈恩并没有同意,“我的家就在这里,我哪里也不去。”
贺云舒无奈地叹了口气,看向段飞舟。
段飞舟的神情中带着点跃跃欲试,显然已经十分意动。他已经受够周围这些突然陌生的一切了,也不想再一个人没头苍蝇一样乱转了,迫切需要一个容身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