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舒叹了口气,看向古堡内还在与烈恩对峙的段飞舟,“不,他并不想杀你。”
向杉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“虽然他看起来像是很想杀你,虽然他身上的杀气看起来很重,但实际上,他下不了手。”贺云舒静静阐述,“就算没有烈恩,你也死不了。”
向杉并不想和他争论这些,只是摇了摇头,“这种事情,谁又说得准?”
“我说得准,”贺云舒表示,“我看得出。”
这句话中的语气是如此笃定,让向杉一时不知道应该如何辩驳。
古堡之内,对峙还在继续。
双方加之于剑鞘与掌心上的力量越来越大,让段飞舟和烈恩两人的脸色都越来越难看,甚至额头上已经有细汗渗出,似乎下一刻就要把持不住了。
“适可而止吧,”烈恩再度开口,声音已经比之前干涩了许多,毕竟再这么下去,搞不懂古堡是真的要塌,“你是如此在乎你的剑……但我可以告诉你,我对这个家的在乎,并不比你对你的剑少。”
段飞舟没有吭声,神色间却已经稍显退让。
他看到贺云舒和向杉一直站在外面,没有再继续跑的意思,情绪已经比之前稳定了许多,面对古堡内的满目疮痍也有些后悔。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他为了自己的剑而险些毁了别人的家,确实考虑不周。
片刻后,段飞舟开始将加在剑鞘上的力量慢慢收回。
烈恩松了口气,配合着同样慢慢收回自己加在掌心中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