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歪了下头，将自己的手掌心缓缓搭在了张末度颤抖的额头上，安慰般地抚摸着：

“是说我吃软饭那个事情吗？”

手下的瞳孔似乎有些痛苦地在颤抖着，不安地看向自己的眼，又像是不好意思直视般别过了自己的头。

“那没什么啊。”林羽继续补充到。

“沈乾告诉我，这是我操纵舆论，夺取民心的大好机会。”

“他说——黑红也是红。”

林羽冷淡又带着几丝笑意的声音在张末度震惊的神色中逐渐清晰。他甚至能感知到对方听到这番话后身体的僵硬。

“啊？什么？”

“啊？”张末度表情傻乎乎的。

“沈乾也跟我说军队升官确实很看领导人，让我把握好这番操持舆论的机会，顺便让我看他给出的”

林羽瞪大了眼睛，不可思议地抬起手缓缓摸上张末度的通红的眼尾——

张末度的眼角泛着晶莹的光，一滴滴泪逐渐顺着脸颊滴落到林羽的指尖，濡湿一片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羽嘴巴都有些合不上了，愣愣地看着对方，

“谢谢您。”张末度仰着脑袋，仍旧在单膝跪在地上。

而林羽仍旧在沙发上坐着，只是随着自己的言语逐渐背脊挺直，显得慵懒又高贵，浅色的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逐渐有些透金，连带着身上的衣服都增添了些独属于林羽的味道。

像是骑士向他的王子效忠般，张末度跪在地上，轻轻执起了对方骨节分明的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