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。”林羽从来没有打断别人的习惯,但还是忍耐不住了,“根本没有那回事。”

“从竞争公司经营时间来看,很像是李一德逐渐掌握集团那段时间后大量注入资金的产物。”林羽陈述着,感觉有些矛盾。

林羽皱了皱眉,但很快释然,两腿交叠在一起,慢慢放松下来,整个人放松地舒展在沙发上。

林易诚开始打趣,“是啊,你说李家的那群人怎么这么放心李二,李二爹妈刚死哈哈就让他挑大梁。”

他挑挑眉,视线逐渐锁定在他儿子身上,“我家儿子怎么就挑不了大梁特别是张家那位,啧啧啧,也是不得了。”

“张末度吗?”

“是啊,他们两个算是这两年最亮眼的小辈了吧。”林易诚高兴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,不经意的鲜红滴落在桌面上,但他浑然不觉。

“现在咱们a市,乃至全国,除了顶头的互联网公司不在本市。”林易诚发挥了中年男人的本性,开始碎碎念。

“其余张家的利星集团,不仅是老牌房地产大鳄了,连锁酒店,各种连锁全球购,尤其是灰色产业,这些年发展的更快了”

“张末度那小孩有点东西的,利星长期把握本市1的地位不是没有道理。”

林易诚给林羽也倒了杯红酒,示意女人给林羽端过去。

红酒的表面随着推杯的弧度,波光粼粼地闪烁着,跳跃的水波显得妖艳又迷人。

“李一德就不说了,他家跟互联网沾边,爹妈更是厉害的没边。

“年年都走在时代前沿,基础制造还给他们的洛盛集团打那么—牢基础,根本倒不了。”

“要不是李一德爹妈死的早,还轮的到利星占据咱们a市第一?”

林羽接过水杯,但仅仅看着杯面的涟漪出神,一言不发,似一栋沉默的雕塑,给人以落寞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