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视着他林羽眼睛，缓缓露出笑意，“我可以和你比一场吗？”

“我知道你很有天赋，林先生。”

“你以前输给过我？”林羽不解。

张末度哽了一下，半响，才闷闷地说，“我之前不喜欢开车，所以上次会输。”

“那我觉得可能结局不一定会变。”林羽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他。

张末度感觉自己的胸腔中一颗心在剧烈的跳动，他的头发在山顶的风吹中剧烈起伏，他用脚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迹，留下不深的印痕。

风划过他的发丝，慢慢遮盖上他的刘海，像是伴奏一般，让他的衣角都浅浅地摆动着。

他按了按心口，抬起眼睛直直望进林羽的眼眸，仿佛用上了全身的力气，“我能和你一起下山吗，我没穿厚衣服。”

“天气好冷，我约你下次比好不好？”微风如流逝的恒星，在他说话的那一瞬间，像是绚烂的光划过天边。

林羽坐在车里，一只手指关节轻在车窗上敲了敲，“好。”

张末度按了按手腕，摸索了一番，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，“能加个好友吗？下次一起约。”

林羽从容的掏出手机，扫过聊天界面。

张末度舒了一口气，有些庆幸。

张末度觉得自己今天很成功。起码一个好的开始，就是成功的一半，不是吗？

今天的接触，到现在为止，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