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道:“估计是我的同事来了,先给他开门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一打开门,官礼放下揪着发顶的手,没再管那缕不安分竖起的小卷毛,笑着说:“钢笔拿到了吗?”
陈黎直白地说:“没有。”
官礼嘴角拉下来,“发生了什么?怎么会没拿到。”
“进来再说”,陈黎把人拉进来,关上门。
拒绝汪海妻子为他们泡杯喝的的建议,陈黎把她们的谈话一五一十复述给两个人听。
接着对汪海妻子说:“你的记忆肯定是被动过手脚,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这种程度的,要么是异灵,要么是异能,我还没听说过有这种异能,很大概率是那个异灵干的,钢笔找不到对它来说是种保护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整?要把所有地方都找一遍吗?”官礼说着扫视了下这间大房子,真要找可不是简单的工程,找到天亮都未必能找完。
“它想躲起来,恐怕已经不在这间屋子里了。”陈黎摇摇头,问女人:“汪海那支钢笔具体是哪一年得到的?”
女人说道:“就前年。”
陈黎站起来,“好,我知道了,这么晚了,你休息吧,节哀,后续有问题随时打我电话。”
女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也站了起来,“麻烦你们了”。
官礼客气道:“不麻烦,都是我们该做的。”